江稚鱼哭笑不得的无奈道:“水要凉了。”
裴延聿这才松开手。
她替他解开铠甲,一件件挂好,然后在旁边看着他洗漱。
见他快洗漱好了,便去铺好床褥。
两人睡在床上,吹熄了灯,黑暗中,裴延聿又似想到什么,忽然开口。
“江南的米酒。不知还有没有卖。”
“有的。”
江稚鱼笑的越发无奈,但依旧轻声答:“白水镇街角那家老铺,掌柜的特意跟我说过了,每年都酿。”
“回去后。买一坛。”
“好。”
他这才翻身面对她,黑暗中身影的轮廓很是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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