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请说,”李裕道,“若有更好的法子,我们便能加快速度了。”
江稚鱼整理了一下思绪,冷静道:“我们眼下,最要紧的是拿下北疆的军队,让整个北疆为我们所用。”
“裴砚关不得人心,下面的人早有不满。既然他们离心,我们不如再加把火。”
裴延聿和李裕都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我们可以编个箴言,”江稚鱼缓了缓,才道,“就说裴砚关……活不过五天后的朔月夜。”
空气寂静了一瞬,只有营地里噼里啪啦的柴火在炸响。
李裕挑眉。
裴延聿眼神微动,有些没明白江稚鱼的意思,但隐约捕捉到点什么。。
“还请细说。”李裕问。
“裴砚关此人,狂妄又多疑。”江稚鱼解释,“他听到这种话,一定会觉得是手下人造谣,他忍不了,便会大肆搜查。”
“下面的人本来就不满,被他这样一逼,矛盾只会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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