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江稚鱼问。
裴延聿摇头。
“情况不好。”他说,“裴砚关强征壮丁,军纪涣散,下面怨气很大。”
“他独断专行,听不进劝。北疆如今,外强中干。”
江稚鱼想起那妇人的话,心里发沉,便把遇到妇人和孩子的事说了。
裴延聿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原来民患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我有个想法。”江稚鱼道。
裴延聿看向她:“什么想法?”
李裕也从帐中走出来,听见这话,停住脚步,走了过来。
他这几日殚精竭虑,需要一些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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