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眼中也越发清明,接话:“所谓千里之提溃于蚁穴,等到怨气积到一定程度,只要有人带头,就能一呼百应,很容易闹起来。”
江稚鱼点头:“到时候,我们不用费多少力气,就能接手。”
李裕沉思片刻,点头。
“此计可行。”他说,“可以避免正面冲突,我们眼下人手不够,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能省下我们不少人力。”
但眼下的问题是,该如何实施?
江稚鱼沉思片刻,想到一计,她对裴延聿和李裕微微行了一礼,说:“还请两位随我前来。”
三人移步,走到营地边缘,望向远处。
夏天快来了,北疆天气干燥,春雨只有湿润土表,在夏季的雨季到来前,都会处于干旱状态,
远处的河流,水势很弱,几乎见底。
江稚鱼观察着地势,上游较高,河道窄,到了下游,虽然宽阔,水流却细。
“看那里。”她指给裴延聿和李裕看,“上游那个位置,很容易截住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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