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平,没有什么起伏,但江稚鱼却能听出他死命藏下的慌乱。
“刚才看你冲出去,看你流血,我……”
他偏过头,声音小了些许。
“很难受。”
并且是从未有过的难受。
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让江稚鱼留在江南小院,而是同意她跟自己出生入死。
这一路,不知会有多么凶险,若是能成,自然皆大欢喜。
若是不成……
只有死路一条。
江稚鱼愣住了,她从未听过裴延聿用这种语气说话,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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