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裴延聿身体僵了一下,爱人的体温渐渐传过来,他便也不由自主的慢慢放松。
“我们说好的,”江稚鱼把头靠在他肩上,“一起。你不能总想着把我放在安全的地方。那样对我更残忍,我不愿意独自一人在家中,每日提心吊胆,没有你的消息。”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选了这条路,我就不会怕。”
裴延聿没再说话。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更紧地抱了她一下。
夜里,江稚鱼因为受伤和疲惫,很快睡着,裴延聿给她掖好披风,起身找到正在值守的夜风。
夜风见他过来,站直了身体。
“主子。”
裴延聿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听着。从今日起,夫人的安危,在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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