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偷偷看他,她感觉到他情绪不对,但眼下都是人,便不方便问。
包扎好,府医退下,其他人也各自处理伤势,整顿休息。
这夜的惊险,到底算一段落。
篝火声噼啪作响。
江稚鱼挪到裴延聿身边,小心翼翼的开口:“延聿?”
她轻声唤他。
裴延聿没回头,只看着跳动的火焰。
“你怎么了?”江稚鱼问,裴延聿却不回应,沉默很久。
江稚鱼和他并排坐下,又偷偷靠近些许,裴延聿才低声开口。
“我不愿意看到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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