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夜风点点头,“从今天开始,你跟着夫人,务必保护好她,片刻也不能离开。”
江稚鱼心头一震:“你把夜风给我了,你怎么办?”
“你太小看你的夫君了,”裴延聿道,“夜风打不过我。”
夜风闻言,难堪地挠了挠脑袋。
他确实打不过,这么多年了,不管他怎么偷学,裴延聿总是比他厉害一点。
江稚鱼便不再多劝,眼下情况特殊,自己又带着孩子,如论如何不能拖裴延聿后退。
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护好自己。
裴延聿又要说什么,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我今天就说了!谁能把小爷喝倒,小爷敬佩他是一条汉子,包他一天酒钱!”
“你们谁敢来啊?!”
裴延聿听此人中气十足,不像是普通人,便出去一看。
楼下大堂内,一个身着军衣的人,提着一大罐子酒,半脚踩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