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跟出来,小声道:“边疆军营,管理如此松懈?”
那人的衣服制式,分明是指挥使,怎么说也是管着几百人的军队。
竟然大白日的在此喝酒?
裴延聿没接话,只下了楼,应道:“我来。”
旁边人连忙拉住他劝:“哎呀,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尝试,这家伙啊,我听说是家里死人了,心情不好,天天来这找酒喝,没人喝得过。”
“要是比他先趴下,是要替他付钱的!”
“对啊,这边疆,谁家没死过人,就是来蹭酒的。”
裴延聿对他们点点头,表示谢意:“无妨,我能喝过。”
那指挥使抬起目光,浑浊的双眼锁定了一个年轻人。
他立马嘲笑起来:“你?年纪这么小,看着还文绉绉的,不行吧,别来添笑了!”
裴延聿却已经从店家那拿了一坛酒:“将军与我一喝便是,在下若是输了,给您付钱,当做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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