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隐姓埋名,若是贸然租个院子,在北疆这种地方,必然会引起怀疑。
裴延聿心疼地对江稚鱼道:“抱歉,只能让你暂时这般委屈了。”
“哪里委屈了,”江稚鱼忍不住笑道,“这里有吃有喝有地方睡觉,已经是多少人求的安稳,你真的是给我养娇惯了。”
“你自然值得娇惯。”裴延聿温柔地抚摸了她的发髻。
夜风叩门:“……哥。”
江稚鱼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让他这么叫你的?”
“嗯,已经到了北疆的势力范围内,这边鱼龙混杂,小心为上。”
“夜风喊的跟快哭了一样,”江稚鱼打趣,“你也不怕把他吓死。”
“要是这就吓死了,那也不值得跟着我。”
裴延聿这才对着外面道:“进来。”
夜风进来,关好门窗,才半跪在地上:“确认了,一路上没有人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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