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可不好说啊。”那老先生也是连连流汗,“在下建议,一会丞相大人来之后,不管他说什么,您都依照着做,他要审讯那些山匪,就先审了,然后您再请罪降职,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周文渊思来想去,别无他策,也只能点点头。
谁知道裴延聿一行人是半夜到的知州府。
月色如水,倾泻在周文渊临时辟出的审讯室内。
裴延聿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沉静,眸光紧盯着堂下被缚的几名匪首。
夜风侍立一旁,手按佩刀,神色冷峻。
周文渊亦在旁听审,额间冷汗涔涔,大气不敢出,实则浑身都在发抖。
“说吧。”
裴延聿声音不高,却叫人无法忽略:“你们盘踞山林,劫掠商旅,与境外勾结,所图为何?”
“幕后主使,又是何人?”
那被称作“大当家”的虬髯汉子虽被捆得结实,却仍梗着脖子,啐了一口:“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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