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望过去,几个粗汉被捆的结结实实,晕倒在地。
裴延聿一下就愣住了。
“这,这你是,如何抓到的?!”
江稚鱼有些疲倦,就让刚才的侍从给裴延聿汇报。
裴延聿听完,整个人目瞪口呆,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夫人今日,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江稚鱼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帘:“我只是……胡乱说了几句。”
“你这胡乱几句,可比许多行军多年的老将都要犀利。”裴延聿更骄傲了。
说来,这周文渊也是倒霉。
裴延聿此行,还没出瀛洲地界,又出了这般的事,
眼下知府府邸里,已经乱成一片。
周文渊颤着手,问身边的老先生:“您说,丞相大人此次问我借兵,书信里并没有问责之意,应该……应该不会怪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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