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们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营生,哪来的什么主使,又怎么可能和边境勾结?!”
另一名瘦高个则闭目不语,仿佛置身事外。
裴延聿并不动怒,只指尖轻叩桌面,一声又一声,在夜色里尤为刺耳。
“哦?寻常山匪,能有如此严密的哨卡布置?能懂得利用地势设伏?能配有军中制式的弓弩?!”
他每问一句,声音便冷一分。
他挥挥手,夜风朝地上丢了一直信鸽。
那鸽子早就死透了。
“既然你们说没有勾结,那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与境外传递消息的信鸽,所用脚环,乃北塞军中旧制?
“这些东西,是你们一个远在江南的山匪,应该有的?”
虬髯汉子眼神回避了一下,仍强撑道:“……捡、捡来的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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