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来,全塞进江稚鱼手里。
“拿着。”
“娘,不用,延聿他……”
“他的是他的,这是娘给你的!”
江母瞪她,不由分说地把银票往她袖袋里塞,“穷家富路,何况你还带着身子?到时候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你好歹也是尚书之女,别省,该花就花,请最好的大夫,住最好的店,吃最好的东西,别委屈了自己。”
她从来没出过这么远的远门,自是担心江稚鱼的安危,絮絮叨叨地说着:“去了外边,眼睛放亮些,别傻乎乎地谁的话都信。”
“裴延聿对你好,我知道,可男人,再细心也没有女子细心,生产上的很多事情,他们不懂……总有顾不到的时候,你得自己多长个心眼,明白没?”
江稚鱼眼眶发热,重重点头,“明白了,娘。”
“行了,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