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扭开头,挥挥手,“早去早回……平平安安地回来。”
江稚鱼拜别。
江母没出来送,似乎是不忍心看到这种离别的场面,只自己在屋内,背对着江稚鱼,连头都未曾回。
等江稚鱼走了,她才看着那空落落的房门,有些失神。
她的孩子长大了,她应该开心才是。
为什么心中却又如此酸涩呢。
裴延聿就在院里等着,见江稚鱼出来,眼睛有点红,也没多问,只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江稚鱼心中便安定几分。
两人辞了江家父母兄长,上了马车。
车驾的慢,也平稳,等快到丞相府邸时,就听见外面一声清亮又带着急切的喊声:“等等!稚鱼,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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