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蓦地一红,像是小情侣被发现了什么私密之事:“爹……”
众人于是笑做一团,又吃了许久,江母停了一下,声音缓和了些,“你们……真要去江南?”
裴延聿重新坐稳,“是,京城是非太多,稚鱼这身子需要静养。江南气候温和,对她生产好,”
江母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也是,去吧,稚鱼从小就念叨着要去江南看看,一直没机会,你也算了了她一桩心愿了。”
她看向江稚鱼,眼里全是心疼:“就是身子重了,路上千万要小心。”
江稚鱼连声称是。
吃过饭,江母把江稚鱼单独叫进自己屋里。
门一关,她就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个小木匣,打开,里面竟然是厚厚一叠银票,不知道她私自收藏了多久。
银票的边角,都有些泛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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