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肴眼皮猛地一跳,
“可惜,那婢女嘴硬,一口咬定是自身怨恨主母,无人指使,”裴延聿语气平淡,却带着冷意,“审讯途中,她竟趁人不备,咬舌自尽,”
卫瑶听到此处,猛地松一口气,死了......死无对证!
这口气尚未松完,裴延聿下一句话又让她瞬间坠入冰窟,
“然,臣以为,此事蹊跷甚多,一介婢女,何来胆量谋害诰命?何来途径获取虎狼之药?又何能精准下手?其背后,必有主使,”
他转向皇帝,目光灼灼:“臣,不敢懈怠,连夜派人查探,终得线索,”声音微扬:“夜风,”
一直如影子般守候殿外的夜风应声而入,手捧托盘,上置几样物件:一封寻常书信,一份按了手印的供状,
夜风将托盘举过头顶,跪地呈上,大太监窥了眼皇帝脸色,小步下去接过,转呈至御案,
成嘉帝盯着那些物件,并未立即取阅,他看向裴延聿,声音低沉:“裴卿,这是何意?”
“回陛下,”
裴延聿不慌不忙,“那婢女小环,虽已身死,却非未留痕迹,臣的人,在其家中寻得其父母,又于隐秘处搜出此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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