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小环亲笔所书,藏于家中,嘱其父母,若她遭遇不测,便将此信取出,呈交官府,”
卫瑶呼吸骤停,双眼死死盯着那封信,不可能!小环那蠢货!岂会留信!
李肴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其父母悲恸恐惧之下,亦已招供画押,”裴延聿指向那份供状,“证实此信确乃小环笔迹,亦证实小环前日曾匆忙归家,神色惊惶,留下此盒,交代那番言语,”
成嘉帝面色愈发难看,终是伸手拿起那封信,
信纸粗糙,字迹歪斜,墨迹深浅不一,显是书写者心绪不宁,边写边惧,
【爹,娘:女儿不孝,若你们见此信,女儿大抵已遭难,女儿或要做一件极恶之事,是郡主……
不,是辰王妃逼我的,她命我去寻堕胎药,在裴夫人赴宴时下药,她说若败露,便是我一人所为,她会照顾你们,若我不做,她便不放过我们全家!
我怕,但无法,我若死,求爹娘将此信交予官府,求个明白,也保全父母之命,女儿小环绝笔】
成嘉帝阅信,手微微发抖。
他又拿起供状快速扫过,小环父母的画押清清楚楚,所述与小环信中吻合,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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