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夫人,乃陛下亲封的一品诰命,昨日于皇子府邸中毒,若非救治及时,早已酿成大祸,此风若长,国法何在?朝廷威严何存?”
他稍顿,抬眼,目光清凌地望向皇帝:
“臣,不敢因皇室家事,而废朝廷公法,故,方才未曾打扰,此刻家事已毕,臣,恳请陛下,追究公案。”
一番话,有理有据,严丝合缝,将个人委屈,直接提升至国法朝廷的高度,堵得成嘉帝一时语塞。
确实,江稚鱼是一品诰命,在皇子府出事,他方才只顾遮掩,险些忘了这茬。
此刻被裴延聿当面揭破,面上实在难堪……
卫瑶吓得腿软,全靠李肴掐着才未瘫倒,她惊恐地望着裴延聿,唇瓣哆嗦,不是过去了吗?
为何又提?小环不是已顶罪了吗?!
李肴扶着她胳膊的手骤然用力,指甲几乎掐入肉中,他面上维持平静,眼底却已结冰,裴延聿!果然留有后手!
卫铮被人架着,茫然抬头,老眼昏花地看着裴延聿,又望望吓傻的孙女,心头掠过强烈不安,较之前求和离被拒更甚,
裴延聿不给众人反应之机,径直道:“昨日案发后,四殿下深明大义,允臣带走涉案婢女小环,交由臣自行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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