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四皇子殿下今晨府上出了事。出门上朝时,在府门前石阶上踩空,摔了下去,右腿骨折,伤势不轻,已宣了太医,今日早朝是去不成了。”
裴延聿正由江稚鱼伺候着喝药,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听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江稚鱼舀药的手却顿住了。
她猛地看向裴延聿。
他依旧垂着眼,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药汁,好像夜风说的只是今日天气如何。
她忽然就想起他昨天那句“不会让他太好过”。
心口莫名一跳,一个猜测浮上来,却又不敢确定。
她低下头,继续默默喂药,一句话也没问。
只是心里头,像悄悄渗进一丝甜味,很淡,却挥之不去。
他这是在替她出气。
没过两日,四皇子府和定北侯府同时传出消息,四皇子李肴与永宁郡主卫瑶的婚期定了,就在下月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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