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丞相府,江稚鱼只是听了听,没说什么。裴延聿依旧“病”着,对外界诸事仿佛一无所知。
但有人坐不住了。
婚期越近,卫瑶心里越是火烧火燎。
她不甘心。
她怎么能甘心?
嫁不了裴延聿,却要嫁给一个摔断了腿、她根本看不上的皇子?
而且那天赏菊宴,李肴的冷漠和长公主的羞辱,像两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根本不信裴延聿会中毒那么久!
一定是江稚鱼那个毒妇搞的鬼,把他藏起来了!
她必须亲眼去看看!
这个念头像疯草一样在她脑子里生长,再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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