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一愣,随即涌上一股被愚弄的恼怒:“他竟敢当着大长公主和那么多人的面……拿这种东西糊弄?”
“他有什么不敢?”
裴延聿闭上眼,声音低下去:“做做样子罢了,谁还会真去验药?就算验了,又能如何。”
江稚鱼抿紧唇,心里憋闷,却又无可奈何。
裴延聿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生气了?”
“有点。”她老实承认。
“不必。”
他嘴角弯了一下,只觉得自己的夫人实在可爱:“他让我夫人不痛快,我自然也不会让他太好过。”
江稚鱼没太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但看他疲惫的样子,也没再多问。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消息就传进了府里。
是夜风来报的,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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