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思索片刻,又道:“我这几日不上朝,江大哥,你若方便,明日早朝结束,私下留卫老将军片刻,与他提点几句”
“四皇子笑里藏刀,绝非善类,比太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若他拿到虎符,是苍生之祸。此外,他若能看破,也能救得自己孙女脱离水火。”
“他不见得会接受吧,”江止鹤无奈地耸耸肩,“这老家伙,听说脾气怪的很,这会上了年纪,越发固执,怕是最恨江家。”
“不听便算了,”裴延聿道,“看卫家造化吧。”
翌日。
散朝后,官员们三三两两往外走。
江止鹤看到卫铮独自一人走在前面,头发花白,背影显得有些佝偻,他快步追了上去。
“卫侯爷。”
江止鹤拱拱手,语气尽量平和。
卫铮停下脚步,见是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稀客啊,”他没什么好脸色:“江大人叫住老夫,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