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鹤一听,便知道糟糕。
这老匹夫肯定一句话都听不进去,真是白费了妹夫的苦心。
但江止鹤还是压低声线,诚恳道:“侯爷,晚辈今日唐突,是想提醒您一句。”
“四殿下此人,心思深沉,他对郡主的婚事,或许并非表面那么简单,毕竟您身后的势力……想必不用晚辈多说。”
“还望侯爷多加考量,切勿被人利用了去,以免日后郡主受苦,也连累侯府清誉,卫家世代声名。”
他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清楚。
谁知卫铮一听,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
“江止鹤!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猛地抬头,怒视江止鹤,声音陡然拔高:“我孙女能嫁给四皇子,那是她的福气!是陛下和我们卫家的恩典,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你们江家,也轮得上在此说三道四?!”
江止鹤脸色为难:“老侯爷,事情不是这么说的……”
卫铮气得胡子都在抖,哪里听得进江止鹤的话,指着他的鼻子骂: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江家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看不得我孙女好吗?不就是怕她嫁了皇子,压过你妹妹一头吗?在这里假惺惺装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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