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蹙眉,“卫瑶如今已被赐婚给四皇子,成婚不过迟早之事,背后还有卫老将军。我们若直接发作,只怕……”
江止鹤也是眉头紧锁:“是啊,没有十足证据,仅凭一个丫鬟的供词,难以动她。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她有了防备。”
裴延聿却冷冷开口:“她嫁不成四皇子。”
江稚鱼和江止鹤都一愣,看向他。
“李肴此人不是真心,”裴延聿眼神幽深,唇角却挂了一丝嘲讽:“他早有心上人,皇子妃之位是留给那个女人的。他求娶卫瑶,不过是知道卫铮会陪嫁虎符,想借此拉拢北疆的旧部势力,那可是二十多万兵马的指挥权。”
“但李肴绝不会真让卫瑶占着正妃之位,卫瑶只不过是棋子,一旦目的达到,或发现无利可图,棋子的下场,诸位可想而知。”
江止鹤倒吸一口凉气:“这……四皇子竟如此算计?”
“皇室之中,真情少有,多是利益交换。”裴延聿语气平淡,“江大哥为人性情,为官不深,自是不知。”
“那……”江止鹤看向裴延聿,“即便如此,眼下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晓春如何处置?”
“处理干净。”裴延聿神情厌厌:“她的家人,相府可以照顾,但她知道得太多了,为下不忠,决不能留。”
江止鹤点头:“我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