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那婢女原本就不是能抗刑的,不过几鞭子就招了个一干二净。
江止鹤听着她的描述,脸色越发阴沉,找人一字一句如实记录下来。
婢女说完,就晕了过去。
江止鹤占了一身血味,从地牢出来,他吹了吹风,脸色才稍微好一点,但眼色还是发沉。
“问出来了。”
他道:“是侯府的卫瑶,她在五日前,收买了晓春,让她找机会下药。”
“那药极其阴毒,若是得手,稚鱼和孩子恐怕都难逃一劫。”
裴延聿依旧是那病恹恹的模样,眼中一片猩红:“果然是她!”
江稚鱼心口也是一阵发凉。她料到卫瑶偏执,但老将军为人正直,从未行过任何不义之举,交兵符为孙女求婚,也是觉得自己大限将至,想在走之前给孙女安置妥当。
却没想到,她孙女竟恶毒至此!
“大哥,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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