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昨天那孽障回来,我气坏了,罚她去跪祠堂……想让她吃点苦头,能想明白……”
“谁知道……谁知道今天天没亮,下人发现……发现她……她居然在祠堂里……用衣带上了吊!”
“什么?!”江稚鱼惊得叫出声,捂住了嘴。
裴延聿脸色也变了。
卫铮眼泪流得更凶,捶着自己的腿:“幸亏发现得早!救下来了……还有口气……可是……可是人已经去了半条命了,大夫说……说再晚一会儿,就……就……”
他说不下去,只剩下沉重的喘气和压抑的哭声。
过了一会儿,他猛地抓住裴延聿的胳膊,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哀声说:
“裴相!裴大人!我知道……我知道我那孙女混账!她痴心妄想!她该死!她配不上您一根头发!”
“我教得不好,我也没脸开这个口……可是……可是她就剩一口气了,大夫说……说心思太重,不想活了,怕是……怕是熬不过去了……”
“她昏过去前,嘴里就反反复复念着……念着您的名字……和……和‘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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