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裴大人!”卫铮说着,又要挣扎着跪下去,“我求您了!求您发发慈悲!就当是……就当是救她一条命!给她个名分,哪怕就是个空名,把她接进府里放着,让她有个盼头,活下来就行!”
“我保证!她绝不敢打扰您和夫人!只要她活下来,我马上把她带走,送得远远的,再也不到您眼前来!求您了!裴相!”
这几乎是哀求的话,从一个功勋赫赫的老将军嘴里说出来,带着绝望的疼爱,压得人喘不过气。
江稚鱼站在一边,心里乱成一团。她看着一夜白头的卫铮,看着他那双全是哀求和无助的老眼,再想到那个差点没命的卫瑶,胸口堵得难受。
她是不愿意别人来分走自己的夫君,可是……那是一条命啊。要是因为拒绝,卫瑶真的没了,这份愧疚,还有老将军的丧孙之痛,以后会不会变成扎在夫君和朝堂之间的一根刺?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那句“要不……”差点就要说出来。
“老侯爷。”裴延聿的声音先响起来,异常冷静,甚至有点硬。
他用力扶住又要跪下的卫铮,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一点动摇:“您的伤心,我明白。但这事,绝对不行。”
卫铮眼里的光一下子灭了,只剩一片死灰。
裴延聿接着說,声音清楚坚定:“我裴延聿这辈子,只会有江稚鱼一个妻子。她现在正怀着我的孩子,我更不能在这个时候做任何伤害她、让她不安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