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眉头拧紧:“带着礼盒?”他立刻想到最坏的可能,脸色沉了下来,“我去看看。”
江稚鱼心里不安:“我和你一起。”
两人快步走到前厅,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
只见定北侯卫铮一个人站在厅里,一夜之间,他好像老了十几岁。平时挺直的背有点驼了,眼窝深陷,布满血丝,脸上是盖不住的疲惫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灰败。
他脚边,果然放着几个扎了红绸的礼盒。
听到脚步声,卫铮慢慢抬起头,看到裴延聿,嘴唇哆嗦了一下,竟然腿一弯要跪下!
裴延聿动作快,一步上前牢牢扶住他胳膊:“老侯爷!您这是做什么!绝对不行!”
卫铮借着他的力气站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哑得厉害:“裴相……裴大人……我……我真是没脸来了……可是……可是为了我那不争气的孙女……我……我只能舍了这张老脸,来求您了……”
江稚鱼看着昨天还威严十足的老将军变成这样,心里震惊,隐约猜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
裴延聿扶卫铮坐下,沉声问:“老侯爷,您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他心里猜到八成和卫瑶有关,但看卫铮这样子,事情恐怕比他想得更糟。
卫铮用袖子胡乱擦了下脸,喘着气,声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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