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趴在地上,抖得更厉害了。裴砚关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陈圆圆也不哭喊了,眼神飘忽不定,指甲狠狠掐着手心。
没多大功夫,几个太监被带了进来,哆哆嗦嗦跪在地上。
成嘉帝一个一个问过去。结果毫无意外,所有太监都证实,丞相夫人江氏昨夜确实一直和裴相在一块,举止得体,她的丫鬟也始终在后面伺候,没离开过那片地方,更别说凑近永宁侯府的家眷了。
事实摆在眼前,清清楚楚。
成嘉帝的目光猛地砸向陈圆圆,带着天子之怒:“陈氏!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竟敢欺君罔上,污蔑朝廷命妇!”
陈圆圆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身子猛地一抖。
她没想到皇帝这么较真,说查就查。在铁证面前,她那点谎话根本立不住脚。
她脑子飞快地转,知道绝不能认下欺君的罪,那才是死路一条。只能硬着头皮搅混水。
她猛地磕下头去,声音变得含糊虚弱,带着哭腔:“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臣妇……臣妇昨夜也许是多喝了几杯,头晕得厉害。”
“加上……加上兴许真被歹人下了药,神智昏昏沉沉的……这、这记性也七零八落……许是……许是认错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