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控你因妒生恨,指使你的丫鬟在宫宴上给她下药,害她神志不清,才闹出今天这档子事。你有什么可说的?”
江稚鱼抬起头,眼神清亮又镇定,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回陛下,臣妇听见了。这纯属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臣妇与陈郡主平日从不来往,臣妇的夫君待臣妇如何,陛下和大家都看在眼里,臣妇心里只有知足,哪儿来的闲工夫去嫉妒她?”
“裴砚关世子更不是臣妇会惦记的人,谈何为了他去妒恨陈郡主?这是其一。”
她停了一下,思路清楚地接着说:“其二,昨夜宫宴,臣妇因为身子不爽利,一直安安分分坐在夫君身边,一步没挪开过。”
“臣妇的贴身丫鬟沁儿,更是时时刻刻在臣妇身后伺候,压根没靠近过陈郡主的座位,哪来的机会下药?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传昨夜在麟德殿当值的宫人太监来问话,立刻就能证明臣妇句句属实。”
成嘉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见她神色坦然,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心里的秤杆不由得偏了偏。
他确实很难相信,被裴延聿如珠如宝护着的、平日里温婉示人的江稚鱼,会做出这种阴险事。
“贵安,”成嘉帝沉声道,“去,把昨夜负责伺候永宁侯府和丞相席位的宫人,都给朕叫来!”
“是!”贵安公公赶紧应声退下。
等着的时候,御书房里静得吓人,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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