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肯定是认错了!臣妇只觉得迷迷糊糊有人害我,心里害怕,想到最近和裴夫人有点口角……就、就胡思乱想,错怪了裴夫人……臣妇罪该万死!求陛下饶命!”
这话说得颠三倒四,既不敢再死咬江稚鱼,又一口咬定自己是受害者,还把缘由推给醉酒和“可能”被下药,甚至暗示是因为和江稚鱼不和才“想岔了”。
这番漏洞百出的狡辩,连五皇子听着都皱起了眉。
裴砚关猛地抬头瞪她,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喷出来。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在演!
成嘉帝气得连连冷笑:“好一个认错了!好一个胡思乱想!陈氏,你这张嘴,真是能把死人说活!”
陈圆圆见皇帝不信,把心一横,猛地抬起头,泪流满面,一副豁出去的架势:“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妇的错!”
“是臣妇丢了清白,辱没了门风,让皇家和侯府脸上无光!臣妇死一百次都不够!臣妇不敢再辩了,只求一死,好歹保全五殿下的清誉!”
说着,她竟猛地站起来,朝着旁边坚硬的龙柱子撞过去!
“圆圆,别!”五皇子李成惊叫出声,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陈圆圆的腿,没让她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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