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脸!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为了你,我赌上了一生的功勋和保命的家伙!如今裴相生死未卜,外面都在传是你克的!你还要去闹?”
“你是想逼死祖父,想让我们卫家成为全天下的笑柄吗?!”
他越说越气,竟猛地抬起手,狠狠扇了卫瑶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把卫瑶彻底打懵了。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从未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头的祖父,眼泪汹涌而出,心底的委屈和怨恨却达到了顶点。
都是江稚鱼!都是那个贱人害的!
“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府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一步!等着……等着裴相好转再说!”卫铮喘着粗气,疲惫又绝望地命令道,仿佛一瞬间又老了十岁。
卫瑶被打被禁足,心里恨毒了江稚鱼,却也不敢再违逆盛怒中的祖父,只得哭哭啼啼地被婆子带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卫瑶克夫,刚赐婚就将裴相克得中毒垂危”的消息,像是长了脚一样,迅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
丞相府内,江稚鱼依旧日夜不休地守着“昏迷”的裴延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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