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江家的人也闻讯急匆匆赶来了。
江父看着床上“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女婿,再看看女儿憔悴消瘦、强撑着的模样,心疼得老泪纵横,在房里忍不住就低声骂了起来:
“造孽!真是造孽啊!那卫铮老匹夫!倚老卖老!仗着军功就能如此逼婚?!把我好好的女婿逼成什么样了!还有他那孙女,就是个灾星!祸害!”
江稚鱼的兄长江止鹤扶着悲痛的母亲,看着妹妹的样子,也是面色沉痛。
他走到江稚鱼身边,低声安慰道:
“妹妹,你放心,哥哥绝不会让你和妹夫白受这等委屈。明日早朝,我必联合御史,参那卫铮一本!恃功挟恩,逼婚大臣,致其重病,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稚鱼红着眼圈,看着父兄,轻轻点了点头,心中稍安。
次日,金銮殿上,没等江止鹤和其他御史发难,一件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该卧病在床的裴延聿,竟强撑着病体,被内侍搀扶着,出现在了朝堂之上!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身形摇摇欲坠,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全靠两旁的内侍架着才能站稳。
他一出现,整个朝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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