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胡说,天知地知。”
江稚鱼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情绪,声音依旧轻轻柔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如今夫君昏迷不醒,太医束手无策,我只求姑娘能发发慈悲,暂且远离此地,或许……夫君还能有一线生机。”
这话简直坐实了卫瑶就是那个带来厄运的灾星!
卫瑶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骂,却被丞相府的侍卫毫不客气地拦住。
看着江稚鱼那副柔弱无助、却字字诛心的样子,再看看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她终究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只得狠狠一跺脚,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她一路哭着跑回定北侯府,想要祖父替自己做主。
没想到,等待她的是卫铮更加灰败绝望的脸和前所未有的雷霆之怒。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还敢去丞相府门口闹?!”
卫铮听完管家吞吞吐吐的回报,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卫瑶,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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