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江稚鱼觉得身上松快了些,孕吐也没那么厉害了。她让人给昭宜郡主李昭宜递了帖子。
李昭宜来得很快,风风火火,人还没进院子,爽利的声音就先到了:“稚鱼!我的好妹妹!你可算想起我来了!”
门帘一掀,穿着石榴红骑装的李昭宜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串抱着大盒小盒的丫鬟婆子。她几步冲到软榻前,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拉着江稚鱼的手上下打量:
“气色好多了!前些天听说你晕倒,可把我急坏了!都怪裴延聿那个混账!我爹拦着不让我来添乱,不然我早冲过来骂他了!”
她噼里啪啦一顿说,带着真切的关心。江稚鱼心里暖暖的,笑道:“哪有那么严重,都过去了。”
“哼,过去了也不能轻饶他!”李昭宜哼了一声,随即指挥丫鬟,
“快快快,把东西放下!都是好东西!上好的血燕窝,长白山的老参,还有我娘特意去寺里求的安胎符!哦,还有这个,”她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瓷罐,“我府里厨子新琢磨的蜜渍梅子,酸得很,开胃!你试试!”
看着堆了满桌的补品和吃食,江稚鱼鼻子有点发酸:“郡主,你这……也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李昭宜满不在乎地摆手,“给你和孩子用的,多少都不破费!你呀,现在金贵着呢,给我好好养着,生个大胖小子出来给我玩!”
两人说笑了一阵,江稚鱼看气氛正好,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对了郡主,你消息灵通,最近……可有听说陈姨娘那边有什么动静吗?她回娘家后,可还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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