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裴延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却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深沉的寒意。
江稚鱼刚坐起身,听到这个名字,心头猛地一跳。陈圆圆?竟然是她?那个被送回娘家的妾室?她为什么要暗中操作一个裴家旁支子弟来参加科举?
是为了给裴老侯爷添堵?还是……另有所图?她想起陈圆圆离开时那怨毒的眼神,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裴延聿挥挥手:“知道了。盯紧那个裴砚关,还有陈家那边。下去吧。”
“是。”夜风无声退下。
裴延聿拿起笔,在那张写满字的纸上划掉一行,又添上几笔。做完这些,他才起身,走到软榻边,看着还有些怔忡的江稚鱼。
“吵醒你了?”他声音放柔了些,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江稚鱼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陈圆圆……她想干什么?”
“不管她想干什么,”裴延聿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手伸得太长了。”他弯腰,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薄毯,“再睡会儿,时辰还早。我得去上朝了。”
看着他带着一身疲惫和冷意离开的背影,江稚鱼躺在榻上,却再也睡不着了。陈圆圆,裴砚关,太子,裴老侯爷……
这些名字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她有种预感,这次秋闱,绝不会太平。她得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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