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李昭宜眉毛一挑,露出几分不屑和了然,“她?安分?狗改不了吃屎!”她凑近江稚鱼,压低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
“不过嘛,最近她倒是真‘安分’得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听说连她最宝贝的那几个铺子都很少去了,就窝在她那个小院里。”
“哦?”江稚鱼心中一动,“这么老实?不像她啊。”
“谁说不是呢!”李昭宜撇撇嘴,眼神里透着精明,“我估摸着啊,她不是不想动,是后院起火,焦头烂额,没工夫出来蹦跶了!”
“后院起火?”
“对呀!”李昭宜来了兴致,声音更低,带着分享八卦的兴奋,“你猜怎么着?就是你上回让裴延聿送回去那几个女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呢,胆子贼大,趁着裴老侯爷喝醉了酒,爬了他的床!”
“啧啧,听说第二天被裴侯夫人堵在被窝里,闹得鸡飞狗跳!”
江稚鱼惊讶地睁大了眼。爬了裴老侯爷的床?
“还有一个更绝!”李昭宜说得眉飞色舞,“不甘寂寞,居然爬了裴砚关的床!”
裴砚关!这个名字像针一样扎进江稚鱼的耳朵!她猛地看向李昭宜:“裴砚关?哪个裴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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