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睁圆:“什……什么?!”这消息简直比陈圆圆丢了还让她震惊百倍。一个侯府妾室,一个皇子?这简直是……
“今早天刚亮,五皇子就带着人,直接进了宫,跪在御书房外,口口声声求皇上做主,要把陈圆圆赐给他。”裴延聿的声音冷得像冰,“说他与陈氏两情相悦,昨夜是……情不自禁。”
江稚鱼只觉得荒谬至极,下意识道:
“皇上怎么可能答应?陈圆圆可是永宁侯世子的妾室!这……这成何体统?”这已经不是丢脸,是把皇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了!难怪裴延聿要带她进宫,这热闹……太大了!
“皇上自然不会轻易答应。”裴延聿眼神幽深,“但麻烦的是,陈圆圆为了脱罪,攀咬上你了。”
“攀咬我?”江稚鱼彻底懵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裴延聿握住她的手,那手有些凉。他用力握了握,传递一丝暖意,也压下自己心头的戾气:“陈圆圆对皇上哭诉,说昨夜在宫宴上,是你……江稚鱼,嫉妒她得裴砚关爱护,心怀怨恨,指使你的贴身侍女沁儿,在她的酒水里下了迷药!”
“这才导致她神志不清,被‘恰好’路过的五皇子‘救下’,然后……才有了后面的事。她说她全然不知情,是被人陷害,清白尽毁,求皇上严惩你这个‘恶毒主谋’!”
“我给她下药?!”
江稚鱼简直气笑了,胸脯起伏,连腰间的酸软都忘了,“她……她怎么能这样睁眼说瞎话。”
“我嫉妒她?裴砚关那种人,也值得我嫉妒?我昨夜连她一片衣角都没碰到,沁儿更是半步没离开过我身边!这……这简直是无耻至极!”
她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血口喷人的本事!这陈圆圆,为了自己脱身,竟敢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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