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裴延聿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寒意,“所以我必须带你进宫。这事,不能由着她空口白牙地污蔑。”
“皇上正在气头上,若只听她一面之词……”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江稚鱼明白。皇权之下,有时候真相未必那么重要。尤其是涉及皇家丑闻,总得有人来背这个锅,平息风波。陈圆圆攀咬她,未必没有存着让皇帝顺水推舟、找个“罪魁祸首”了结此事的心思。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换了宫内的软轿。
一路行至御书房所在的院落外,气氛明显不同寻常。侍卫林立,个个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山雨欲来的沉闷。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刚转过回廊,御书房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还没看到,江稚鱼的目光就被台阶下跪着的几个人影牢牢吸住了。
最前面跪着的,是一个穿着皇子常服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身形微胖,脸色发白,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青砖地面,身体微微发抖。正是五皇子李成。
他身后两步远,跪着两个人。一个是裴砚关。
他穿着昨日的世子朝服,此刻却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脸色灰败得如同死人,嘴唇哆嗦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仿佛魂魄都已被抽走。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压垮了。
紧挨着裴砚关跪着的,正是这场风暴的中心——陈圆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