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走就走。
车轮碾过清晨微湿的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江稚鱼靠在车厢软垫上,腰间垫着裴延聿塞过来的软枕,酸乏感稍稍缓解。
她以为马车是往府衙方向去,看永宁侯府如何闹腾。可撩开车帘一角,外面掠过的街景却越来越陌生,行人衣饰也越发规整。
“这不是去侯府的路。”她蹙眉看向裴延聿,“我们这是去哪儿?”
裴延聿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皇宫。”
“皇宫?”
江稚鱼心头一跳,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来,“永宁侯府丢人,闹到府衙也就罢了,我们去皇宫做什么?”
“皇上此刻怕正为这事心烦,我们去不是……”她顿了顿,没把“触霉头”三个字说出来。
“心烦?”裴延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恐怕不止心烦了。刚得到的消息,五皇子李成,此刻正跪在御书房里。”
“五皇子?”江稚鱼更糊涂了。五皇子李成,她只闻其名,是个不太得宠、性子也有些荒唐的皇子,平素爱玩闹,跟永宁侯府能扯上什么关系?
裴延聿看着她疑惑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昨晚上,陈圆圆一夜未归,不是自己跑了,也不是被下人随便扔了。她是跟五皇子李成,在宫外的醉仙楼里,滚了一夜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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