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一路都小心护着她,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他时不时问她颠不颠,要不要慢些。江稚鱼心里那点因赴宴而起的些微紧张,在他的细心呵护下,渐渐消散了。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早有内侍在此等候引路。
宫道漫长,裴延聿始终放慢脚步,让江稚鱼能跟得轻松些。
遇到台阶门槛,他也会先一步伸手搀扶。
那份毫不掩饰的呵护备至,落在周围同样进宫赴宴的命妇贵女眼中,引来了无数或羡慕目光。
“瞧裴相待夫人,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可不是,听说裴夫人刚诊出喜脉没多久呢,裴相紧张也是应当的。”
“唉,真是好福气……”
细碎的议论声飘进耳朵里,江稚鱼脸上微热,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扯了扯裴延聿的袖子。裴延聿却恍若未闻,只低声问她:“累不累?”
另一边,永宁侯府的马车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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