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侯爷带着裴砚关和陈圆圆下了车。
陈圆圆今日也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崭新的玫红撒金襦裙,头上珠翠环绕,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却依旧掩不住眼底的憔悴和那份刻意张扬的得意。
她一手小心翼翼地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手搭在裴砚关伸过来的胳膊上,下巴抬得高高的。
她自然也看到了前面裴延聿是如何小心呵护江稚鱼的,更听到了那些命妇羡慕的低语。一股强烈的酸意和嫉妒像毒藤一样缠紧了她的心。
凭什么?
江稚鱼怀的是孩子,她陈圆圆怀的难道就不是金孙了?
凭什么她就能被裴延聿那样捧着,而她裴砚关……陈圆圆瞥了一眼身边木头似的男人,心里更是一阵气闷。
裴砚关虽然也扶着她,但那动作僵硬得很,眼神也飘忽,哪有裴延聿半分专注和温柔?
再看到江稚鱼那身素雅却难掩清丽、被裴延聿护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对比自己这身为了压人一头而刻意堆砌的打扮和裴砚关那副窝囊相,陈圆圆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她故意放慢了脚步,等江稚鱼和裴延聿走近麟德殿前的回廊时,她掐着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周围几拨人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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