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里,沁儿和一众丫鬟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江稚鱼梳妆。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因月份尚浅,又经历了前番波折,江稚鱼只选了一身料子柔软、样式宽松的藕荷色宫装,发髻也梳得简单,只簪了裴延聿前些日子给她的那支嵌着红宝石的金步摇,既不失体面,又不显累赘。
裴延聿下朝回来,换下朝服,也是一身深青色常服。他走进内室,见江稚鱼已收拾妥当,正由沁儿扶着慢慢起身。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衬得她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眉宇间那份因孕而生的柔和也愈发明显。
“都好了?”
他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嗯,好了。”江稚鱼对他笑了笑,“这身可还行?会不会太素了?”
“正好。”裴延聿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暖意,“你穿着舒服最要紧。”他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路上若觉得累,或是殿里气闷,随时告诉我。”
“知道了。”江稚鱼轻声应着,心里熨帖。
两人相携出了门,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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