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连滚爬爬地冲进医馆。
林秀不再管他,动作快得惊人。
她一把扯下自己束发的木簪,乌黑的头发瞬间散落肩头,她也毫不在意。
一手迅速解开孩子腰间的破旧布带,一手探入自己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磨得油亮的旧皮囊,飞快地倒出一点深褐色的粉末在掌心。
——那是她炮制好的止血草粉。动作间,她的手指稳得出奇,眼神专注得只剩下眼前这个气息微弱的孩子。
银针和一小坛劣质的烧酒很快被伙计战战兢兢地捧了出来。
林秀看也不看那大夫,一把抓过酒坛,拍开封泥,浓烈刺鼻的酒气弥漫开来。
她将几枚最细长的银针投入酒中浸泡,又扯过伙计递来的、还算干净的布巾,沾了烈酒,飞快地擦拭孩子腹部一片皮肤,动作麻利,力道却控制得极轻。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山羊胡大夫看着她的动作,尤其是那几枚细长的银针,脸上血色褪尽,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敢用针?你要放腹水?疯了吗!这…这弄不好立刻就要了他的命!无知村妇!莽撞!莽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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