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充耳不闻。
她捻起一枚浸过酒的银针,那细长的银芒在她指尖微微颤动。
她俯下身,屏住呼吸,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盯着孩子肚脐下方三寸处一个特定的位置——那是她认准的、水气壅塞最盛、也是相对安全的落针点。
周围死寂一片。
所有看客都屏住了呼吸,连那绝望的妇人也忘了哭泣,眼睛瞪得老大,惊恐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针尖。只有孩子的喘息,微弱得如同游丝。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皮肤的刹那,林秀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是山羊胡大夫!他不知何时扑了过来,脸上是扭曲的恐惧和愤怒:“住手!你这杀人凶手!不准你在这里草菅人命!”他力道极大,林秀的手腕被捏得生疼,银针几乎脱手。
“放肆!”
一声冷斥,如同冰珠坠地。
江稚鱼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那两个字里蕴含的寒意,让山羊胡大夫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林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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