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只觉得一股暖流猛地冲上眼眶,鼻尖发酸。
她用力眨掉那点湿意,不再有丝毫犹豫,立刻转向妇人,语速飞快而清晰:“大嫂子,时间耽搁不得!孩子腹中积水已极,压迫心肺,再迟就真没救了!快,把他平放下来!”
妇人被这陡然逆转的形势和江稚鱼那无形的威压震住,又或许是林秀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急切和笃定给了她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听从了,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孩子平放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林秀立刻跪坐在孩子身侧,顾不得地上污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隔着孩子单薄破旧的衣衫,轻轻按压在他鼓胀如蛙腹的小肚子上。
触手冰凉,紧绷得像一面小鼓,指尖下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的波动感。
果然!积水已成,气机闭阻!
她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那还在发愣的山羊胡大夫:“银针!快!取一套干净的银针来!还有烈酒!干净的布巾!快!”
大夫被她这命令式的语气激得一哆嗦,下意识想反驳,可目光触及旁边那月白身影帷帽下投来的、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嗓子眼。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去取!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