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关半边脸肿得老高,带着血痕,衣服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脚印,整个人痴痴呆呆,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这……这又是闹的哪一出?!”裴老侯爷又惊又怒,胡子都在抖。
冷锋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转述裴延聿的话:
“相爷命属下转告侯爷:管好自家儿子。若再让令郎靠近丞相府半步,或再敢对相爷夫人存半分不敬之念,后果自负。人已送到,告辞。”
说完,冷锋带着侍卫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就走,留下裴老侯爷和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下人,以及地上死狗一样的裴砚关。
裴老侯爷看着儿子这副惨状,再回味冷锋转述的那些毫不客气、字字带刺的警告,一股邪火“噌”地直冲脑门!
丢人!简直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白天在家门口被周家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赔了传家宝;
晚上这孽障又被那庶子的人打成这副鬼样子丢回来,还捎带着这么一通赤裸裸的威胁!
“孽障!你这个不省心的孽障!”
裴老侯爷气得浑身筛糠似的抖,几步冲到裴砚关跟前,抬脚就狠狠踹了过去,“你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啊?!白天的祸闯得不够大,晚上又去招惹那个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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