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非要把整个裴家都拖进泥潭里才甘心吗?!我裴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裴砚关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闷哼一声,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蜷缩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黑黢黢的梁柱,仿佛那拳脚和怒骂都隔着一层厚厚的油布,落不到实处。
丞相府内。
裴延聿料理完裴砚关,回到卧房门口时,周身那股子慑人的戾气已经收敛得干干净净。他轻轻推门进去,见江稚鱼合着眼,呼吸均匀绵长,像是睡沉了。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静静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目光缓缓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那颗冷硬的心像是被温水浸透了,泛起奇异的柔软。
他伸出手,极其小心地、隔着柔软的锦被,轻轻覆在那个正悄然孕育着他血脉的地方。
就在这时,管家在门外压低了声音禀报:“相爷,昭宜郡主府上派人送了样东西过来,说是……指名给裴侯府的。”
裴延聿微微蹙眉,又替江稚鱼掖了掖被角,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管家捧着一个瞧着就挺贵气的锦盒,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相爷,郡主府的人说,这是郡主特意吩咐送给裴大公子的……呃……说是‘慰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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