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期盼的孩子……这些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
他看着裴延聿眼中对江稚鱼毫不掩饰的独占欲和珍视,一股巨大的绝望和冰冷的现实感终于兜头砸下,把他最后一点可笑的妄想砸得粉碎。
他像个破麻袋似的被侍卫架着,连挣扎的力气都耗尽了。
裴延聿再懒得看他这副腌臜模样,对冷锋冷声吩咐:“拖回裴侯府去。告诉裴老侯爷,管好他这不成器的儿子。”
“再让我看见他靠近丞相府半步,或者再敢用那双脏眼觊觎我的妻子,今日这点‘薄礼’就只是开胃小菜。”
“是!”冷锋沉声领命,一挥手。两名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把烂泥般瘫软、失魂落魄的裴砚关拖出了丞相府大门,塞回那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马车在浓重的夜色里疾驰,很快回到了依旧笼罩在低气压中的裴侯府。
裴老侯爷刚送走周家那尊难缠的瘟神,又赔出去一株祖传的百年雪莲,正气得心口发堵,在书房里摔杯砸盏地骂娘
管家战战兢兢地来报,说大公子被丞相府的人……“送”回来了。
裴老侯爷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快步冲到前厅,只见裴砚关被两个丞相府侍卫像丢破麻袋一样掼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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